这几年国内肿瘤圈有一个绕不开的话题——美国免疫治疗。不少患者家属在微信群和问诊平台上来回打听,美国那边的免疫疗法和国内到底有什么不同。免疫治疗不是某一种药,而是涵盖免疫检查点抑制剂、CAR-T细胞疗法、肿瘤浸润淋巴细胞疗法、个性化新抗原疫苗等在内的庞大体系。美国在基础研究积累和临床试验数量上全球第一,MD安德森和纪念斯隆凯特琳等癌症中心每年开展数百项免疫治疗临床试验,覆盖黑色素瘤、非小细胞肺癌、三阴性乳腺癌、胃癌等十几种实体瘤。对于国内已用尽标准方案、出现耐药的患者,美国临床中正在测试的双免疫联合方案或新一代CAR-T产品,可能就是一条值得认真评估的出路。
但美国免疫治疗绝非万能。它最擅长应对肿瘤突变负荷高、微卫星不稳定的癌症,比如黑色素瘤和MSI-H型结直肠癌有效率确实可圈可点。可对于胰腺癌、胶质母细胞瘤这类免疫冷肿瘤,即便在美国单靠PD-1抑制剂也难以达到满意的缓解率。有经验的肿瘤科医生评估患者是否适合赴美免疫治疗时会看几个维度:病理类型、基因报告中的TMB和MSI状态、PD-L1表达水平、既往治疗线数和体能评分,缺一项判断就可能失准。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免疫治疗的副作用管理。免疫性肺炎、免疫性肝炎、垂体炎这些irAE虽然发生率不算高,但处理不及时后果可能比肿瘤本身更凶险。美国大型癌症中心在irAE早期识别和多学科干预上确实有一套成熟的流程。